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秋萍的语画心池

画画就是生活,而艺术就是点点滴滴生活中的积累所得到的丰硕——秋萍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秋萍、原名仇爱萍、笔名:仇乃文、小语,1965年生于山东淄博,现定居北京,中国民主促进会会员、中国美术家协会山东分会会员,中国画在线网站站长、学术主持和艺术总策划。 喜欢独行旅游,感悟大山、大川之自然,享受一份身临其境与之交流的触动。 常感慨的一句话:一生最大的财富就是自己走过的路和记下的日记。

网易考拉推荐

日记选摘之十五:  

2009-08-02 11:57:10|  分类: 艺术与生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 

日记选摘之十五:

 

辛民经常说:自己的祖父为了让自己上学完成学业,宁肯饿死也没有舍得花一分供他上学读书的钱,而自己还没有完成学业,祖父就离开人世,没有享受到自己一点孝心,而自己的亲生父亲在自己刚刚工作,日子还没有宽裕的时候也去世离开了他。现在唯有80多岁的继母在世,身体还算硬朗,就是犯有老年痴呆症,现在我照顾继母(婶子),就是为父亲,就是让父亲安心。我和辛民结婚一起生活后,我们住的房子很小,平时只有经济上的照顾而生活上照顾的很少,都是由辛民的两个妹妹代劳,所以,在我和辛民的心里永远感激这两个妹妹、妹夫,特别是大妹夫妇,为了照顾婶子,她们受的累不是我和辛民用语言感激能代替的,但在这里我一定要说一声:“谢谢你:我的妹妹、妹夫!你帮我和辛民付出了很多,!没有你们的操劳和付出,辛民就不能安心研究他的艺术,就没有今天事业上的成功。我们真诚永远的感谢你们!”

 

2000年,在与我们一起生活的小儿子文峰结婚后,我们总算又积攒了装修房子的钱来装修已经买了五年的房子。也就是在这一年的夏天,搬进了“莲池别墅”87号。这一年的冬天,我们终于可以把婶子接来一起住了,这样一来我的心宽慰了很多。接婶子来的时候已经是初冬,老人进了家我就忙开了……由于他记忆退化,就象小孩子一样,一会一个想法,一会就要出门回娘家,还喊着:“我要回于家(她的娘家)找我娘娘啊,我都好多年没有见她了”(后来问妹妹,妹妹也不知道婶子说的要找的娘娘是谁?但我明白应该是她记忆里最深刻的人,或者是婶子信仰的什么观世音、菩萨之类的。看着婶子吵着喊着要出门,为吸引她注意力我就缠着要她教我背诵些:“什么……小小花船两头尖,胡椒栗子装满船,一槁拨开千层帐……”还有什么叫,“黑喜鹊尾巴长,娶了媳妇忘了娘……”没有想到的是,老太太背到这里的时候,突然用惊奇的表情在屋里四周张望,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:“俺那娘哎,看我这记性……不是俺那大儿画画来,他可是从小就手巧,他爷爷唯有看重他要他上书房学了那手艺。你都说说,学那算哪那门子手艺啊?能有啥用处?换不来谷子换不来米,我都是这么说他,可俺那大儿子就是只笑不言语。你说说,我怎么就是看不到他了啊?他从小听话乖巧,画的那人是画谁象谁,画个小狗满地跑,画个小鸟满树上飞……”

婶子的突然唠叨中,已经记起了从前,记起了辛民,我兴奋的喊:“老先生,你快下来,婶子在说你画画、说你小的时候,还说看不见你了呢!”

辛民一听从楼上下来,高兴地笑着站在婶子面前,看着婶子笑嘻嘻的说:“我这不是在这里吗?你是年龄大了,总是忘事记不起来。”

婶子抬头看看站在她面前的辛民,惊叹:“俺那娘哎,你可是俺三哥啊?你看你也老的满脸一把绌绌(皱纹很多的意思)了啊?!”说吧先是哈哈的笑着,自己也摸一把自己的脸,说:“我也该是老的不成样了。”

听婶子冒出这话,我们都笑了。

辛民这才走到婶子并排的沙发上坐下,边喝水边说:

“你还记得文海啊?我是他爸爸,你那大儿子。”

“看你这话说的,俺孙子还能不记得?”婶子话说完时,把脸一沉,满脸不高兴的样子。

“那怎么叫他三哥?你不记得他是谁?”我边问婶子边指着辛民说。

婶子抬起头,看着我,半天来了一句:“你这话问的好,俺家个人,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就不认识?”

“那,你说他是谁?”我看着面前的婶子,如孩子般的嘴硬,也紧跟着她的话追问下去。

这回婶子不说话了,转回身子再去看看辛民,笑笑:

“你可是俺家里人啊?你是俺三哥啊?”婶子抬起手,冲辛民一指说。

“又犯糊涂了,文海是你孙子,我是文海的爸爸,怎么是你三哥?”

婶子虽然犯糊涂,但她一但对事物和人有了记忆,我发现她的脑子反映和应变能力非常的快!

听到辛民说是文海的爸爸,她很快就反映过来说到:“俺那娘哎,你不是去了很远的地方?你咋也来这里了?你看看,你看看你头发也花白,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……唉!年岁不饶人啊”婶子说到最后,轻轻发出了一声叹息。

看婶子记起,我又说:“你刚才不是说他画画吗?这就是他画画的家,把你接来这里一起住。”

“啊,是啊,俺那大儿就是画画,他画画是画画,可画画不能当饭吃啊?我见了就是这样数落他,他就是笑。”

我看看辛民,再看看婶子。辛民也笑了,我一边把水杯递到婶子手里一边要她喝水,一边对辛民说明天要去医院找妹妹秀云(辛民八叔家的妹妹,是市二院的医生)给婶子开药,吃点药说不准能有利于回复记忆。

如果是停留在这样的情况下,我是很满意的,这对我从小就没有奶奶和老人在家里的我,有个老人在家里我感觉非常的温馨,即使婶子是婆婆,是几乎失去记忆的人,我要象照顾孩子看护孩子一样照顾她,但我也感觉这才更有家的亲切和家的温暖。

只是这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多久,我用来引导和哄着的招数就都一一失效,只好打电话向辛民的妹妹求救,妹妹告诉我说:“婶子要闹的厉害就吓她,说再闹就把她拉到场院里去开会!她准老实。”于是,在我要出去买东西哄不下她的时候,我就严肃又很认真的说:“刚才生产队来人喊了,说要你下晌到场里去开会。”谁知我话刚说完,婶子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冲自己睡觉的屋里走去,然后还冲我说:“他们要来叫我就说我去于家不在家。”我几乎不敢相信婶子这突然的变化,虽然这一招我很快得到了清闲,但我内心却难以平静。

是什么原因,使婶子如此这般得害怕到生产队场里开会呢?尽管我明白这“场里”就是指在七、八十年代时,农村合作社生产队,大家一起种地一起收割后庄稼一起集中脱粒和收拾、晒粮、分粮的场子。但从那个时候,在我的脑子里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:这个“场里”在婶子记忆里甚至是关系着家里,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,而且不是一般的事情。

婶子不闹的时候我赶紧去采购食物、蔬菜和水果。但,日子不久,特别是到了做饭的时间,辛民停了画画下楼来照看婶子,不善言语更没有哄孩子般经验来哄婶子的辛民,于是就顺从老人的意思开门要她到院子里坐坐、走走,他就跟随身后不离左右。其实我明白,他从心里是不愿看到老人着急、不安的样子。没想到这一开门出来走走,接下来我们以后的日子可就苦了,在这一个冬天里,由于老人一会喊一会叫,一会实在哄不住就要跟着她出去走一圈,开始还哄着她围着我们住的楼房左右转几圈就回来,到后来也不知道是否是吃的药起了作用,婶子好象比以前记事,她再也不肯只在楼前楼后转圈圈,她的方向感特别强,出门就径直往西走,说那是去于家的路……这种环境状态下的辛民,在以后的两个月里,几乎没有了画画的时间,说没有时间其实不如说是没有心情更准确,因为婶子一吵闹,既是在楼上他又怎么可以静心画画?于是辛民也主动去陪着婶子走,有的时候一走就是一两个小时,直到婶子走不动在路边坐下来,然后招手喊一个出租车回到家来。

一天,我在洗衣服,当时只有十三岁的儿子文浩,自告奋勇要陪奶奶去“散步”,没有想到这一去就是三个小时不见人影。我洗完衣服又做好饭后,赶紧去周围找遍了也没有踪影。这下把我吓坏了,跑回家告诉辛民又赶紧打电话给开出租车的弟弟,要他发动出租车的朋友,从我们家为点辐射到条条公路寻找下去……最后,在离开张店市区十几里去广饶的路上找到了儿子和婶子,那个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。谢天谢地!老人和孩子都没有事,只是孩子累的走不动了,怕奶奶走丢就去拉她往回返,结果被奶奶用拐杖把腿给敲青了,脚底下因为走路太多也磨起了水泡。

这样的日子,我们一连渡过了三个冬天。2004年的冬天我是在北京进修中,只在过年的时候接婶子回来小住几天。第二年我从北京回到家中的时候,把婶子接到家中时结果状况更糟,大小便自己不知控制还不说,更要我和辛民熟手无策的是婶子时常大喊大叫,在给她服下镇静药后,虽然能够安静的小睡一会,但醒来时更是难以控制她的情绪。正赶上有创作任务的辛民,只好把情况如实告诉了妹妹,这一次接婶子来只过完春节,我们就无奈地又送交给了妹妹家。

2005年,我们已经定居北京。

自2006年春节,婶子就有大妹妹和妹夫代替我和辛民看护和照顾至今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174)| 评论(1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